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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被黑暗吞噬的女友》——云贵高原一桩鲜为人知的悬案,全纪录  作者:我是猴三  分类:[鬼话]  
  十三章:午夜绣花针
    
    
    我暗自庆幸那两头牛走动的速度并不是很快,要不然的话,准会被它们吓死。从小到大,都过了快三十年了,还从来没有见过没有脚的水牛。于是我就在像,难道,这就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?难道世界上真有鬼魂的存在么?
    我和李元斌继续往前面跑着,边跑边回过头去那两头牛。后来有段时间我和元斌都没有回头,只顾着跑路,却不料下一次转身,那两头牛忽然就窜到我们身后来了,并怒气冲冲地血红着眼睛朝我俩撞来。
    我心想,这下完蛋了,不死也只有半条命。可就在这时,奇异的事情发生了,我和李元斌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风卷了起来一样,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    在那股巨大的漩涡风之中,我们的视线完全模糊了,眼前的一切都像雾气一样弥漫。接着,不知道被那股漩涡卷了多久,我最后才掉落在了一块木板上。等我从地上爬起来,才看到自己已经站在沈晓楠的房间里了,而李元斌却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,正睡得香甜。沈晓楠呢,我看到她正一个人点了盏煤油灯坐在李元斌的窗前绣花。手中的绣花针在煤油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。
    “晓楠,我怎么来你房间了?元斌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的”我像个傻子一样愣头愣脑地问沈晓楠。
    沈晓楠诡秘地笑着,“主任,我哪知道你来我房间干什么。元斌么,他不是一直都躺这儿吗?主任,你看,你看我的花绣得好不好,杜鹃啼血——多美妙的意境啊!”晓楠边说着,边拉我坐在李元斌的床沿,并用上身在我身上来回摩擦。
    我感觉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,这小丫头,平时那么清醇的人,我万万没想到原来,在夜晚的时候,她竟然那么风骚。难怪,阿奎总是说我不懂女人。
    沈晓楠握着绣花针的手慢慢地朝我伸过来,然后将我拦腰抱住。
    “主任,你看看,这是我绣的花,我已经绣了十几年了,你看好不好看?”
    沈晓楠充满诱惑的声音,让我把持不住自己了,我想这时候,别说是看一幅刺绣,就算是让我看别人的头颅,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去看。
    刺绣上面的确有一只很大的杜鹃,然后杜鹃的下面有一张放着杯子的八仙桌。在煤油灯的映照下,那三只杯子里的水就像是在晃动着一样。
    后来,我忽然看到那只杜鹃飞落在了桌子上,并开始往其中一只杯子里饮水。
    沈晓楠于是就咯咯地发笑,“主任,你猜,这只鸟喝了这杯水后会怎么样?”
    我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    我刚说完这句话,那只杜鹃忽然就死在桌子上了,我看到鲜红的血液从杜鹃的口中流出,一直流,一直流,把整个房间都染红了。
    这样的画面,完全把我吓住了,我忙将手中的刺绣丢掉,可是我一低头,就看到我的双脚正深深地陷在暗红色的血液里,而这时候的煤油灯,灯光也忽然变成了绿色……
    就在一切朝着一个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时,外面鸡叫了。随后,灯灭了,沈晓楠不见了,地上的血液也不见了,我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在嗡嗡地响,就像没了信号的黑白电视机。
    
  

  十四章:都是凶宅惹的祸
  
  
   朗月当空,我感觉自己被人从后脑勺猛拍了一掌,接着我一回头就看到了阿奎,他穿着一条红色的内裤将一身赘肉暴露在我面前。而我自己则直接站在了李元斌和沈晓楠屋外的竹廊上。
   “老弟,你这泡尿也太牛逼了吧?一撒就是四个小时。”阿奎就像看鬼一样看我。
  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,我急忙带着阿奎将李元斌他们睡的房门推开。结果就在阿奎把电灯开关打开时,穿着睡衣的沈晓楠忽然尖叫起来,问我和阿奎:“你们干什么?吓我一跳。”
   看了看地板上的一切,我很难想象,刚才的景象会是幻觉。“李元斌呢?”我问沈晓楠。沈晓楠用手指头指了床头的地板,“他在那儿。”
   我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过去,只见李元斌睡得正香,口水流得满嘴都是。
   回到我和阿奎的房间里,我坐下来,让阿奎给我根烟,然后就坐着使劲吸了几口。在路上的时候,我相信那是一个梦,可是刚才的一切,我不相信会是我的幻觉。更不可思议的是,阿奎竟然说我已经出去四个多小时了。我感觉,从我看到李元斌吃木屑到沈晓楠绣花这个过程,最多不过半个小时,其余的时间都到哪里去了?
   还有,我明明看到李元斌在外面,这会儿他怎么会突然睡得这样香?
   阿奎摸了摸我的额头说:“老弟,你这两天是不是太累了,怎么状态不好哇!”
   我再也憋不住了,就大声说:“好个球!怎么好,刚才都看见鬼了, 李元斌像猪一样在外面啃木屑,另外还有两头没有脚的水牛追着我们跑……更可怕的是,沈晓楠在绣花,花上还有一只喝水的杜鹃结果一命呜呼了,血从它口中泉水一样涌出。”
   阿奎被我吓住了,“老弟,要不要,去看看医生。”
   我摇了摇头,望了一眼阿奎,“阿奎,咱们这次出来有些邪门,我看以后的事情,恐怕还会比现在糟糕。有些事情,我想要弄明白,如果你们不想惹事,就先回去好了,我想一个人留下来做调查。”
   阿奎十分不高兴,“就你这个子,真有什么事我能丢下你么?好歹我也是部队里回来的,单挑打他个十来个人还是没问题的。我,李元斌,还有沈晓楠都是靠你养活的,有福的时候和你分享,有难的时候就弃你不顾,我们还算是人吗我!”
   我心里十分感动,“好吧,那就留下来。我有一股预感,此行非比寻常,希望你们都做好心里准备。待会儿,天就要亮了,还不知道大和尚洞那边有什么等着咱们。”
  说话间,东方泛白,鸡鸣狗吠之间,太阳缓缓升起。
   见李元斌在水龙头下刷牙,我就过去伸只手往他的口袋里摸,结果还真摸出了一些黑黑的纸灰。看来,昨晚和李元斌在院子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。可是,最后为什么会是那样的结果呢?
   沈晓楠起来了, 我过去问她:“晓楠,你会刺绣吗?”
   沈晓楠一脸的迷惑,摇头说:“不会。”
   我和她的谈话,被过来与我们问好的崔思贵听到了,“刺绣?什么刺绣?”
   我说:“小崔,你们这儿,有没有一位会刺绣的女人?”
   崔思贵表情惊愕,“我大嫂会,可她都死那么长时间了。”
   “你大嫂?她有刺过杜鹃吗?”
   “杜鹃?刺过,她最拿手的就是杜鹃啼血。”
   听了崔思贵的话,我一屁股跌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,额头直冒冷汗。
   看来,事情比我想象的,要复杂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