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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被黑暗吞噬的女友》——云贵高原一桩鲜为人知的悬案,全纪录  作者:我是猴三  分类:[鬼话]  
  第六十九章:百合子
  
  
  
  送白雨欣回去这天,天气异常的晴朗。其实在穆河县城里边,依然是雾蒙蒙的一片,不过等车驶出县城,过了老鸦山之后,穆河镇那边却是阳光普照。在咱们斯丹地区,由于地势的复杂,所以导致了气候的多变性。有的地方,同是一个县城,南边可以种橘子,北边却不能种。
  在穆河镇下了车,要步行四十几分钟才到阿达。由于阿达的交通条件不好,在08年的时候,基本上都还没有什么客车往村里那边跑。听白雨欣说,客车是有那么一辆,但是都不准时,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从镇上出发,开往村里。
  阿达村在一个小小的盆地里,盆地四面环山。想要进入阿达,抄小路的话,要翻过一个名叫苦噶丫的山口。到了苦噶丫的丫口上,站在那儿,就可以俯瞰下面的整个村落了。
  我和白雨欣去的时候,苦噶丫口上面还有许多白雾,看得出来,这样晴朗的天空,并维持不了多久。用不了多少时间,天空便会变得阴雨绵绵。
  不过这会儿,我便管不了那些了,在蓝天之下,行走于山川河流间,还可以看到有白云从身边飘过,这样的场景,自然是可以让人心旷神怡的。“牧哥,你觉得咱们阿达的风景如何?”白雨欣得意地问我。
  我啧啧赞道:“挺好,让我想起《西游记》里边的景色了。”
  “呵呵,牧哥你本来就长得瘦小,去演猴哥一定好看。”
  白雨欣在笑着,过了一会,两人爬到山口了,坐在那儿休息时看到不远处的山梁上有许多人在围观,男女老少都有,整个山梁子上到处站得是人。
  “雨欣,你们这儿做什么呢?怎么会有那么多人?”我问。
  白雨欣也摸不着头脑,“我也不知道,看样子,也不是祭山神。”
  “咱们过去看看。”我说完就拉着白雨欣的手往山梁那边去。山路上许多圆形的石头,一不小心就会滑倒,所以自从进入这座大山以后,白雨欣都让我牵着她的手。虽然有些累我,但是我还是比较乐意做这件事的。
  到了山梁上,很意外地碰到了崔思贵。白雨欣瞪着眼睛问:“哥,你怎么也来了?”
  崔思贵见白雨欣和我在一起,也是有些意外,“牧主任……你们这是?”
 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,就说:“我东西掉了,白雨欣送到县城给我。你女友的事情,有些头绪了,不过很多地方我还得问你。这不,顺便送你表妹回来。对了,这是在拍电影么?”
  崔思贵也没有多问,“拍写真集,一个日本女的,叫什么百合子什么的。”
  我在觉得好奇的同时,也觉得有些意外,“日本的?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  白雨欣笑着说:“跟你说了咱们阿达的风景好。山美水美,人更美。”
  崔思贵拍了白雨欣的后脑勺一掌,“油嘴滑舌!不学好!”
  白雨欣冲崔思贵做了个鬼脸,跑到下面去围观去了。
  挤到人群中去,发现一位有着魔鬼身材的少女,穿着一条黑色的迷你裤站在人群中,一头长发被山风吹得四处飞舞。少女时不时的扭动着腰身,然后身边的几位身穿西服,戴墨镜的人将他保护在中央,两位戴鸭舌帽的摄像师在时不时的扣动快门。
  

  第七十章:乡村鬼火
  
  
  
  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儿,我便让崔思贵领着我们去他家。打心底说,我是不大喜欢那种妖娆的女性的。这一点,阿奎和我正好相反。好多次和他一同走在大街上,他总是和我开玩笑说,哪个女人的胸大,哪个女人的屁股大,直说得眉飞色舞的。
  阿奎不在,所以我们并没有把时间留在那位风骚的日本女人身上,而是早早的来到了崔思贵的家中。由于上次领教到了水拌酒的厉害,这次到阿达吃饭的时候我只喝了一点水酒。崔思贵也知道我这次回阿达,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他,因此也没有劝我多喝,两人茶饱饭足后,就坐在院子里一边嗑瓜子,一边闲聊。
  “我这次去云岭矿山,经历过一些事情,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和你女友的失踪有没有关系,但是我心里感觉怪怪的,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,还有些东西没有被我理清楚,所以想和你好好聊聊。”我平静地对崔思贵说。
  崔思贵显得有些激动,好像这么多年的等待都写在他的脸上了。“牧主任,你就随便问吧,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。只要有小荷的消息就好,这么多年了,心里总有块石头放不下。你看我,别人像我这样的年龄,早成家了,我呢,我的心全在小荷身上,现在要我重新去找一个女孩……主任,这实在太难为我自己了。”
  “你内心里的感受我能够明白,所以我一直在很努力的帮你做这件事情。”
  “听雨欣说,主任你,为了我的事情,离开电视台了。主任,这事,对不起!或许我不该去找你们的,你看,给你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。我这……”
  我安慰崔思贵说:“这些都是命,碰上了也没办法。我这次来,是想问问,你女朋友的情况。前几天我去了云岭矿山,在矿山医院发现了一份病历单,名字和你女朋友的名字很像,叫肖小荷……”
 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,崔思贵便迫不及待地说:“是的,她叫肖小荷。我们以前去过云岭。她受了伤,被人送到矿山医院去了。主任看到的那份病历单,应该是小荷的。”
  “你们是在什么时候去云岭的?去云岭干什么?小荷是如何受伤的?”我追问。
  “那时候,我和小荷都读初中,应该是在九六年,或者九七年的样子。小荷其实不是咱们斯丹自治州的人,她以前住在城里,那次我生病回家,她请假过来看我,说想让我带她到矿山去看看那些工人是如何工作的,以便回去写篇作文。后来,在矿山,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了一只狗,咬着小荷的裙子就不放,为了摆脱那只狗,我们就一同往湖边跑,小荷就是失足摔到湖里被水给呛晕的。”
  “后来,她是被谁救起的呢?”我感觉我的心在激烈地跳动。
  “她是自己爬出来的,没有谁救她。”
  “当时湖边没有人么?”
  “有几位工人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并不理会我的呼救,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,看着小荷沉入湖里……当时的画面,我到现在都还十分清楚地记得,那些工人,太冷血了,竟然见死不救。”
  “小荷在湖里呆了多久?”
  “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。”
  ……
  最后,崔思贵不解地问:“主任,这些,和她的失踪有关吗?”
  我闭上眼睛,叹了声气。“我不知道,头很乱,你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  晚上,崔思贵找了一些碟片,让我坐在客厅看电视。我心乱如麻,哪里还有心情去看电视,就对崔思贵说:“阿贵,今天天气不错,我想出去走走。你们村子里,有地方可以逛逛吗?”
  这时崔兴强正好过来,“阿贵,你带主任去咱们村的打谷场那边。”
  晚饭过后,白雨欣也从家中回来了,她告诉我说一到家,她就躺床上睡了几个小时,现在过来想陪我一下,不然以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碰面了。在崔思贵和白雨欣的陪伴下,我走出了崔思贵家的院子,沿着一条半米宽的水泥河堤一直往前走,穿过一片田野,就看到对面万家灯火不停闪烁的村落了。
  “你们阿达晚上真热闹,这种感觉,真的太好了,让我想起小时候和爷爷奶奶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。很亲切,很温暖。”我说着。
  可是崔思贵和白雨欣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十分怪异,崔思贵说:“主任,不对劲,不是这样子的。咱们阿达村,晚上不会有这么多灯火的。而且咱们这里很少有人用彩灯。你看,那些灯光,分明是绿色的,就像荧光一样。”
  白雨欣接着说:“这是鬼火,我听我爸说过的。”
  鬼火?我心里一凉,脚步不禁放慢下来。